要说灵溪和六战峰上弟子是一样的,可偏偏镜渊又只许她紧身照看,要说灵溪在镜渊心里是特别的,可偏偏镜渊又不许她进这后山,和前殿弟子一样。
到底是怎么样,我才能取代阿姐?
灵溪又在心底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啪嗒。”
一滴眼泪滑落眼眶,滴在药箱上,灵溪忙抬手擦了去,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轻声道:“那我将这药箱放这里,镜哥哥一定要按时换药,不然伤口,会留疤的。”
说罢,几乎是夺路而逃,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呜咽。
她爱的太卑微。
尽管知道镜渊不喜欢她,她还是宁愿为他付出,一昧的付出。
如果知道付出得不到回报,还是一昧的付出的话,那她这就不是爱了,是变相的自我折磨。
可是,她爱的太深,意识不到这一点。
刚出来,灵溪就对上一双美眸,这双眼睛真的好看啊,好看到她想伸出手,狠狠的将它剜下来。
半听站在不远处飞舞的花树下,如墨的长发随风微扬,齐眉的发帘下,若隐若现红色咒印,一双美目看着洞口,小唇微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