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镜渊伤的种,是她原本,就有伤在身,没有及时服用药物救治。
她苍白一笑,笑的有些牵强,手缓缓握紧,将血渍都藏在手心里,缓缓抬眸,朝眼前人看去。
镜渊仍旧依靠着千年寒玉而坐,一条脚屈着倒在地上,另一只腿屈着支起,他方才拽半听的那只手,此时正搁在支起打那条腿的膝盖上,长长的墨发垂散胸前,头微微侧着,那冷厉俊美的脸,正朝着半听打量。
“小妖精,你的目的是什么?”
他冷着嗓音问,眸光也盯着她看。
在镜渊看来,半听是不可能是宗主救回来的,不仅如此,这个丫头方才的举动,是魅惑他?
除去目的不说,镜渊几乎要在心底冷笑一声,要是像她这种生疏的魅惑手法,能魅惑到人,那他宁可下地府去。
半听觉得身体里很疼,疼的她直不起身子,她跌坐在地上,靠着墙,和镜渊相望,可是嘴角仍旧有丝丝鲜血,从嘴角淌下。
他平复自己的状态,轻轻勾唇,艰难的小声说:“我说我没有目的,仙君大人,你会信我吗?”
声音小小的,柔柔的,伴随着幽幽檀香,传到镜渊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