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命运一定要将你碾碎,你连伸手触摸的机会都不会有,唯一可以有的,就是跟着一起,被碾碎,碾入尘土。
命运从来不言公平。
怕是等到她真的变强归来的时候,母亲早已经被碾成一把灰,被踩入泥土里了。
在狸妖族的地牢里苟活两百年,这两百年间除了母亲,她再也没接触过外人,逃出狸妖族误闯六战峰,她也不曾见过母亲口中的世间险恶。
怎么会有那么多岁月静好,是因为有人赶在你前面,为你挡去了一切风霜。
从前的母亲,后来是镜渊。
镜渊将她保护的那么好,如今见到这种场面,她真的发现自己好没用,那种无力感从心底,一点点蔓延,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死死的揪住镜渊的袍子,薄荷色的眸光最深处,隐隐跳动着红色火焰。
镜渊感受着怀里人的情绪变化,唇抿的紧紧的,眉头紧皱,也是一脸沉重。
他悄悄施了法,屏掉了对红衣的障眼法,红衣眼角眉梢一跳,眼角余光就看到了在那铁甲士兵前几步的距离,一个黑袍男子单手将她的宝儿圈在怀里,眉目沉重的看向自己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