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听一副小奶猫的模样,似像非像的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脑袋,一个白袍上绣着红花的姑娘就坐在了榻上,坐在了夜汀溪身边。
她想了想,最终靠近夜汀溪的耳朵,用手挡着,然后和夜汀溪说了一段悄悄话。
半听靠在夜汀溪的耳边说:“我是妖族皇室的妖女,我有我的家事要处理,这是我不得已的苦衷,正因为镜渊他对我好,我才更不愿拖累他,好姐姐,你帮帮我,我可就只你这么一个好朋友,不若不肯帮我,我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母亲了!”
虽然只是寥寥几句,夜汀溪却听的明白,甚至可以明白半听是下了多大的决心要离开镜渊。
就拿自己来做比较吧,倘若仙尊折花像镜渊对半听一样对她好,她一定会奋不顾身的扑向尊主的怀抱。
一个人,舍弃一个能给自己温暖,遮风避雨的臂弯,那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
因为你永远也不能确定那个臂弯会不会永远为你张开,舍弃了,也许这辈子都遇不到了。
千年孤寂啊,谁能承受得住?
“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夜汀溪捧着半听的小脸,认真问道。
一改往日的调皮捣蛋,蓦然严肃起来的夜汀溪此刻倒也真的有那么几分像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