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经历了何等劫难啊,才能造成这幅鬼样子……
近了才发现,白玉石桌上放着一盆水,镜渊正对着盆里的水看自己,一会儿摸摸自己脖子上的红紫,一会儿摸摸脸上的猫掌印。
猫掌印和上次不一样,不是一个脏兮兮的巴掌印,而且被猫掌拍红了的一个印子,洗不掉了,除非等它消肿,自然就没了。
白玉桌上放着瓶瓶罐罐,原来镜渊是在给自己的伤口上药。
眼角瞥见折花进来,镜渊抬起头,阴阳怪气的道:“幸不辱命,您老人家的岛屿安然无恙。”
折花原本还看着他似笑非笑,一听这话,那笑就变得一言难尽了。
放眼如今的万花岛,岛屿上一地碎石狼藉,院落外坑坑洼洼,还有不少岛涯的仙草仙药都东倒西歪,失了往日的光华。
你还有脸跟本尊说安然无恙?
他伸了伸脖子,懒得理会镜渊了,拂袖转身,向半听的房间走去。
镜渊脸上的药都上好了,掸掸袖子,顶着一张“好像没什么不对”的表情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