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也没用,有解就不叫禁术了,还有,收起你那想打架的表情,你打不过我。”
一番轻快的语句在仙尊折花嘴里说出来,竟没了那痞里痞气的意味,他风轻云淡的喝着茶,对镜渊的眼神视若无睹。
好吧,打不过你是吧,那就不打了。
镜渊伸出手轻轻拭了一下嘴角,掸了掸肩头的落花,站起身转身欲走。
“你还真有想帮她解了这诅咒的想法?”折花冷不丁的忽然问道。
镜渊背对着他,脚下停住,折花以为他要说些什么,他却没有,而且继续迈开腿,向屋里走去。
折花忽的又说了一句话,镜渊已经走远了,但是风一刮,依旧将折花的传递到了镜渊耳朵里。
他说。
“你还真的打算养这个小东西啦?你怀里那张禁术你不打算用了?”
镜渊的眸子眯起,一听到这个问题他就很不爽,往往这个时候他就面临着一个抉择,本该是最好不过的二选一了,到了镜渊这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而折花也知道,他问这话不过是要激一激他,好让他看清楚自己的内心,不要因为某种客观原因,而做了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