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信我。
我会保东临,誓死卫国。
月光倾洒,冰凉的砖面上镜渊孤立在院中,影子拉的淡淡的,高贵的黑袍罩在他身上,背影说不出的孤寂。
似乎此时唯一的一点温暖就是怀里的小东西。
半听已经睡着了,温热的小身子被镜渊抱在怀里,淡淡的体温和镜渊相贴。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一团安详,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脑袋。
软软的,似乎软到了心里。
这种感觉令镜渊都觉得很诧异,他自嘲的笑了一声,兴许是从前的自己感觉到孤寂了,不敢承认而已。
思绪这种东西是会越飘越远的,他不再多想,迈步入了内殿,抱着怀里的小温暖沉沉睡去。
这一觉镜渊似乎睡得格外的沉,也许是这东临宫里有他父亲的影子,他沉浸在那个虚幻的梦中不愿意醒来。
半听醒的时候他还没醒,可是半听有点饿了。
她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左蹭蹭,右蹭蹭,就是不见自家主人醒过来。
她“喵”的叫了一声,然后在镜渊的脖子上蹭来蹦去,淡淡的体香从镜渊的领口散发出来,半听忍不住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