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空轻轻抱起她,将她放到榻内边去,然后盖上薄被。在从床底下抽出几块不成规矩的板块,拿起笔,在板面上画起了标记。
面前还有一张纸,纸上画了很多尺寸结构,最后组装起来就是一个小床,尺寸大小刚好适合半听。
日头逐渐升高,少年抹了一把头上的汉,扭头看榻上,榻上猫睡得正香,他露出大白牙一笑,继续忙起了手里的工作。
镜渊难得出一趟后山,却因为灵溪的发现,又匆匆回了后山。
十里花树交错坐落,浅白的花瓣落在地上,淹没在土里。
一双白锦鞋面踏在花瓣上,华贵的锦缎衣裳在上掠过,细腻的阳光透过枝缝照射在衣摆上,散出一道虚影。
少年人徒步在花树间行走,任花瓣落在鬓发,肩头。修长的手指时而抚过花朵拥簇的枝头,他向前行走着,狭长的眸子,目光拉的静谧又悠远。
也不知走了多久,他的步子戛然而止,似乎花瓣也顺势贴在他的鞋面上。
他悠长的目光逐渐缩短距离,开始聚焦。
这是一扇石门,里面住了一个沉睡的过往。
灵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