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文学一听就知道是谁,马上这脸就黑了。
“孽障,都是你,害我被开除,还挑拨你妈跟我离婚,把你奶送进监狱,你才是我们家的灾星祸害呢。”
“说谁是灾星呢?”
年文学抬头看去,门外走进来两位老人,看样子是老两口。
说话的老太太手拄拐杖,眉头紧锁,板着面孔,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表情。
年文学心底一震,老太太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呢?我们都没见过面的吧?
又一想老太太是不是顾厂长的老母亲,还是委婉点吧。
“老人家,我在说自己的姑娘呢,对不起,不该在您面前发火,我们出去说。”
又一想不对啊,我不是来教训女儿的,这还有正事没办呢。
年文学这就又回过头,面向顾厂长:
“顾厂长,你消气了吧,您看既然我们还是亲戚,你就网开一面,破例接收了我吧。”
“我已经跟你说了,在我家我就是她们的家人,不能和公事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