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妈,我还要给二哥弄膏药和药丸呢!他的脚筋短了一截,不转筋贴膏药,等脚筋长好后会落下残疾,您也不想二哥一辈子在轮椅上度过吧?”
初一只得把实话告诉干妈,她记得有一个方子做成膏药有接通筋脉的功效,但这都需要时间,现在半夜去哪里买中药还要磨成粉,再用锦鲤水调和,这一系列下来就得一上午时间。
这还得说那些药能买齐的情况下,如果缺少一味药,这膏药都做不好。
“啊?还会瘫痪,谁那么缺德把我世玉打的这么惨?呜呜,这是得罪谁了?”
刘桂兰一听会这么严重,顿时哭天抹泪骂打伤她儿子的坏人。
“干妈,干爹,得抓紧时间报案,这是重大刑事案,看下手这么重是想要二哥的命。”
初一神情凝重的看着温厂长,她的心里想的是也许温厂长得罪人了,对方拿他儿子出气。
“我知道,不用报警,已经有人报警了,不然我们还不知道世玉出事呢!”
温厂长虽然不像媳妇那样哭,但心里也像是压着石头一样沉重。
“对了,瞧我这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