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决赛第一场比试,筑基期组,由朱雀对战上官雪。
白泽身为白宗宗主,竟然根本就没出现在现场。天狼和阮舒芸二人,就坐在掣雷山庄众弟子后面。
“陆师兄,虽说你们聚丹期组的决赛是最后进行的,可白泽连个人影都不出现,我看是怕了你,不敢来吧?”高升发现天狼和阮舒芸坐在他们后面,故意提高嗓门喊道。
天狼本不想离掣雷山庄的人这么近,那高升当时把阮舒芸摧残的那么狠,他怕阮舒芸有心理阴影,想带她到离掣雷山庄最远的地方去坐着。
偏偏白泽临走时,给他下了死命令,不到他比赛的时候,就老老实实带着阮舒芸,坐在掣雷山庄附近。
而且,不管对方说了多难听的话,都不许动手!如果天狼被激怒了,在观众席上跟对方动手了,那就逐出师门!
“白泽,我曾经跟他交手一次,虽然那次我败了,但他其实并没有平时展现出的那么强。那一次,只是因为我轻敌了,没有及时施展咱们掣雷山庄的八方震雷诀。”
“师兄,你竟然练成了八方震雷诀!?”高升惊道。
陆明得意的点点头。
“八方震雷诀,极难练成!据我所知,咱们山庄内,只有老祖练成了!师兄你竟然这么厉害!那看来其实根本不用借助任何外力,师兄你一记八方震雷诀,不得把白泽霹的屎都出来!?”
陆明回过头去,看着面色阴霾的天狼和阮舒芸,轻蔑一笑,“师弟你也不能这么说,毕竟白宗的弟子就坐在咱们后面呢,让他们听见多不好?尽管你说的是事实。”
高升这时也回过头去,看着阮舒芸,舔舐了一下嘴唇,似在回味当时擂台上的情形。
“他们?不过是手下败将罢了。”
“师弟,你只赢了那个女的,那个男的叫什么狼的,你还没赢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