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上,假如有一天臣妾不在你身边了呢?”
嘉文帝笑了笑:“那也不是你现在应该操心的事情,都要几十年之后了,说不准朕比你走的快。”
萧晚晚手臂撑在了床上,神色认真:“若是等不到几十年,臣妾就不在了呢?”
嘉文帝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在萧晚晚凝肃的神色下消散在了喉间,他感觉到萧晚晚是认真的,她不是在打什么比方,不是在借机要一句他的承诺,更不是想听什么甜言蜜语。
嘉文帝隐隐地感觉到萧晚晚这两天的反常和它有关,她有心事。
嘉文帝将萧晚晚此时的反常记在了心上,他看着萧晚晚纠结的脸色,明白萧晚晚大抵是不愿意将实话说给自己听的。
“朕听说你受伤了,伤到哪儿了?”
萧晚晚慢吞吞地将手拿出来:“就是被针扎了一下。”
“做事迷迷糊糊的。”嘉文帝啧了啧嘴。
萧晚晚闷声:“方才臣妾的那个问题,皇上还没有回答。”
“那你呢?”嘉文帝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