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停下来,在自动售货机那里买了一罐冰的草莓苏打给留理佳,自己则拿了盒牛奶。
“这从侧面来说也反映了你对你的父母重视的程度……他们如果知道你这样爱着他们,也会很高兴的吧。”
“确实……我刚出生的时候,他们似乎抱着我一直在哭,听说哭得眼睛都肿成了一条缝。”
这件事是欧尔麦特告诉来她家做客的时候告诉她的,虽然她的父母龇牙咧嘴地暗示欧尔麦特别说了,但当时正被小小留理佳抱着头的欧尔麦特压根看到他们的暗示,就这样把留理佳刚出生时她父母做的傻事透了个干净。
留理佳看着手中的草莓苏打,一手握住了易拉罐,另一只手则只伸出了一根小指,通过缝隙将小指挤进去,最后将易拉罐环给拉了开来。她有些得意地将小指上套着的易拉罐环给轰看。
“我妈妈很喜欢这样子拉开易拉罐,我们一家三口聚在一起喝碳酸饮料的时候,她经常小指上挂着三个易拉罐环在那里得意地跳健身操。”
轰正喝着牛奶呢,听到她这么说忍不住咬着吸管顿了一下,那样看起来很有气势的金发女性,会小指上套着三个易拉罐环跳健身操,跟他那混账老爹和别人谈笑风生一样难以想象。
“希望你以后也能这样幸福。”
他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这句话,眼里满含着真挚的温柔。
留理佳翘了翘自己的小指,喝了一口带着满满草莓味的苏打水,眯着眼笑着。
“我也希望如此。”
“啪。”
踩断树枝的声音清脆地响起,穿着黑色短靴的脚踩过泥土地,笔直地向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双手插在夹克外套兜里的金发娇小少女大步地走到了一块精致的洁白墓石前后站定,她低着头看着这块显然花了极大心思制作出来的墓石,面无表情。
赤雷在霎时闪耀起来,照亮了附近的阴影下的一切,缠绕着红色电光的王剑因为莫德雷德将其拿起而变化为了扭曲的憎恶邪剑,莫德雷德低下眼盯着那块墓碑,大量的魔力从剑上爆发出来,凝成了一条威力巨大的直线型雷光,目标毫无疑问就是这块墓石。
然而那红色的雷光在接触到墓石之前,就像被其周围的空气吞噬了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啧。”
莫德雷德非常不高兴地咂了咂嘴,没有尝试继续放出魔力,而是直接拎起剑向着墓石劈去,明明是非常用力,她也确认自己一定发挥出了筋力b这个等级的力量,但最终落到墓石上的剑,轻柔得像是连豆腐都破坏不了一般。
莫德雷德提着剑看了半晌,最终将剑收起,她则一屁股坐在了墓碑前,双手环胸看着这块墓碑,表情复杂。
“果然,这块墓碑凭借我们英灵的力量是没法破坏的……虽然知道这一点,但我还是想来试试看,真是丢脸。”
她托着腮自言自语着,然而表情中并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就像她只是单纯地想把这块墓碑破坏掉,却并不是因为讨厌它。
“它还没有完成……还要有人来刻上时间,那之后才能完全确定。但那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影响,反正还是破坏不了,真讨厌啊。”
莫德雷德百无聊赖地看着天空,飘散的云彩映照在她碧翠色的眼瞳里,慢慢地将她眼里的细微情绪展示得更加清晰。
“‘爱’……真是烦,你们都很烦。”
莫德雷德晃晃悠悠地从地上坐起来,最后看了一眼墓碑上的字,灵体化消失了,只剩下她那还未消散在空气中的最后一句话。
“但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坐视不理……哈哈,我们也挺烦的。”
莫德雷德回到了留理佳的身边,再度因为她不太看得顺眼的阴阳脸小鬼正在和留理佳有说有笑而不太高兴。
时间逐渐过去,夕阳在撒播完最后一丝余晖即将沉于大地之时,长长的白袍边拂过碎枝残叶,然而并没有被附着于其上的灰尘所沾染,仍然白得不染丝毫尘埃。
于墓碑前站定的人不发一言,将怀中抱着的大量向日葵摆放于墓碑周边之后,那个人俯下身,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留理佳所看不清的名字,一次又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还在外面旅游
下次更新大概周三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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