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但……”
“你承认了就好,不论你心里面怎么想的,但是对于听这些话的我来说,就是用身份恐吓我的意思,你一个小小的车夫,不过奴才而已,居然仗势欺人,要压到我一个侯府世子的头上吗?”
车夫想要辩驳,可是宁娇娇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三言两语就怼的他开不了口。
仗势欺人有什么了不起。
她也会!
欺负不过那个身份神秘车里人,还欺负不了一个车夫?
笑话!
“行了。”
马车里的贵人终于听不下去,开口了,声音低沉,雌雄难辨的感觉。
“此事是我的仆人莽撞了,世子莫怪,索性没有造成损失,我此番还有些要事处理,便先行一步了。”
这么说,相当于妥协让步了。
只是……
“就这么走了?”
宁娇娇却不准备就这么放过这个车夫。
她心情正郁闷呢,这个车夫就撞上门来,不收拾一下,都对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