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已入冬,可这一处宅院却不十分冷,还有一丝滚烫。“走水了!啊,快救火!”这里的仆人们四散奔走救火。此时,一位不速之客,手拿三转琉璃弯月剑缓步走来。那时躲在床下的她只看见了拿把长剑和墨绿色长袍,长袍上面还点缀着流苏,配有雏菊图。“你!你要做什么!”一个在她认知里叫做父亲的人站在床前,他的身后有着母亲和哥哥……
“不干什么,只是许久未见,为何不请我坐坐?”一个清丽的男声回荡在房间中。随后发生了什么,少女也记不真了,只依稀看见了鲜血,和亲人的尸体…………
清风寺前,年约五六岁的女童冒着大雪,摇摇欲坠,好在,最后寺里的住持方丈将她领了进去………
菩提树下,方丈为这名叫做云涟漪的女孩剃度。女童长发飘飘落地,带走一片忧愁。“你这一辈是宗字辈,你是孤儿,让人可怜,且你的名字中本就有一个涟字,便叫你宗怜,云宗怜以后便是你是法号”剃度的仪式过了,方丈带她去见了给位师兄,其中同是方丈亲传弟子的叫做贺宗仁。
“宗怜!你去哪里?”半夜惊醒,少女一路狂奔出寺庙。“宗怜!别跑了”突然,宗怜感到肩膀上被人按住了,她回头看,却见那师兄满脸笑颜。“放开我!我要去杀了他!”宗怜欲挣脱她肩上那只白嫩的小手,却是无能为力。“你连师兄我一个小和尚都挣脱不了,你又怎么报仇?”宗仁叹了一口气,“冤冤相报何时了?放下怨念吧。我们回去。”“呜呜…师兄…”宗怜捂着脸哭了起来,宗仁摸了摸她的头,拉着她的袖子回去寺庙里了。
十年后,某间小酒楼里。“小二!我的酒怎么还没来?”“客观稍等,小的这就去拿”“唉,你们听说了那事没有?”“哈哈哈,我也知道。”
酒楼的女掌柜的拿起了一盒胭脂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又放了下来:“还是这红尘的味道好闻。”她的目光转向了刚刚近点的一个小和尚,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怪不得呢,怪不得这两天她总是梦见小时候的事情。她拿起了一坛酒,缓步走向了那个和尚。“掌柜……的……”本来打算去招呼和尚都店小二感觉自己命运的后颈被人提了起来。“嘘”女子修长的手指贴敷唇瓣,无声地展开笑颜。
“小和尚,你要吃点什么呢?”掌柜的微笑着俯身去看那个和尚。“宗怜,别闹了,跟我回去吧,师父他想看看你。”宗仁话音刚落。云涟漪脸上的笑容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我不是宗怜,这里也没有宗怜。这里只有我血手涟漪。”云涟漪一把抓住了贺宗仁的衣襟,“懂了吗?”“我佛慈悲,你还是没有放下吗?”“你倒是放一个试试!全家人都被杀害!你倒是放啊!”“阿弥陀佛”
云涟漪给小二使了一个颜色,小二迟疑的端了两个酒杯上来,嘴里嘟囔着:“他是个和尚。”云涟漪微笑接过酒,在小二脑袋上一敲:“多管闲事”小二尴尬笑笑赶紧溜走了。“小和尚,你喝酒吗?”云涟漪笑着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不喝”宗仁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吃肉吗”“不吃”云涟漪撇撇嘴,又拿来一碟菜,让和尚吃。“这是什么?”宗仁警惕的问道。“这是在肉汤里煮过的白菜放在酒只腌制后的成品啊”云涟漪说着夹起一块白菜送到师兄的嘴边。贺宗仁吓得赶紧起身:“胡闹!”“哈哈哈,开个玩笑了啦,这就是一般的水煮白菜。”云涟漪笑着坐在了长椅上。“宗仁,你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云涟漪期待地望着宗仁。“阿弥陀佛,我是和尚,又怎能还俗呢。”贺宗仁低头,默默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