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樊说着,随手从床上抓起几件衣服塞进随身的包袱里,又是与男人交代了几句,便是急匆匆地出了屋子。此时,天色已经大亮,老樊一个人背着包袱,在蔡府中走着,脑袋四下转着,打量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般。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老樊才是在柴房附近找到了那个君名要他找的人。
“敢问大哥可是季常?”老樊上前两步,走到一个生的颇为健硕的男人面前,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那男人闻言,也是有些奇怪地上下打量了老樊几眼,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有什么事吗?”
老樊心中一喜,自己这是找对人了,赶忙是从怀中将君名给的那个锦囊掏出来,递到了男人面前,说道:“这是有人托我转交的,说是你看到这个自然是明白。”
季常有些奇怪地看了看老樊,但还是伸手将东西接了过来,缓缓地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了手心上,是一只玉蟾。玉蟾样式小巧,可做的却是颇为精致。老樊有些奇怪地看了看玉蟾又是看来面前这个叫做季常的男人,正巧是见到他满脸诧异地看着自己,不觉更是有些奇怪。
“这是谁给你的?”那个男人将手中的玉蟾小心的收了起来,有些警惕地看了看老樊,问道。
“水镜先生给的,说是只要将这东西交给你,你自然会明白。”老樊见男人这副模样,倒是没有什么隐瞒,将事情都是与男人说了一遍。
“水镜先生当年与我有大恩,我曾答应他,只要日后有人拿着玉蟾来找我,不管什么事,只要我季常能做到的,定然遵从。”季常看了看老樊,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
“此话当真?”救蒙钧之事事关重大,容不得老樊不小心一些,不禁又是问了一句。
季常闻言,面色也是变了变,沉声说道:“我季常虽不是忠烈之后,但也非背信弃义之徒,有何事要我帮忙,说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