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摘下他的面具,让他想否认都否认不了。
可是,之前的苏晨夏已经在这事上失败太多太多次,该怎么做才能办得到?
苏晨夏想了很久,想到后来,思想慢慢地变得不健康了起来。
把他灌醉?
或者给他下药?
只要他没了意识,就是任由她为所欲为的时候了。
苏晨夏最近做事天不怕地不怕,心里有了主意,心也踏实了不少。
“吃早饭了!”把早餐端出去,苏晨夏呼唤了他一声。
景行缓缓推着轮椅,向着她走了过来。
早晨苏晨夏是没什么机会灌景行酒的,她只能先把今早渡过了再另外找机会。
和他一起坐下,看着用早餐的他,她冷不防冒出一句,“对了,我快毕业了。”
“嗯。”景行淡淡应了她一声。
“毕业的时候,我们学校会有一个大型的毕业晚宴,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出席吧!”苏晨夏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