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甜甜傻了好一会儿,心里有些委屈,“景行哥哥,那个女人刚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泼了你,让你难堪,你还帮着她说话!”
景行没有理她的话,推着轮椅自己缓缓往休息室而去。
到了休息室,打了个电话给助理,他让人送了一件干净的衬衣过来。
……
苏晨夏今晚心情不是一般的烦躁,本来泼景行只是想泄下对他的愤怒,可泼完后,心情不但没好,反倒越来越烦乱了。
取了杯酒,她又想喝,手中的酒杯却被秦深给夺了过去。
“好了,别喝了,待会儿喝醉了难受。”
苏晨夏把酒杯搁下,又转去了自助取食区。
不能喝,她吃总可以了吧?
苏晨夏这个时候其实肚子已经很撑了,但是却没管。
装了一大盘食物,她一个劲儿地在往嘴里送。
她其实什么食欲也没有,就是想麻木自己,做点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