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夏跟着他出去这一路，都没看他的脸，已经闻到了浓浓的酸味。

上了车后，顾景寒的车开得也是轰轰的，大冬天的，敞篷还敞开着，吹得苏晨夏发丝凌乱在空中飞舞，脸上更像是被刀割着般的难受。

回到晨园后，顾景寒拽着她进屋，胡乱把脚上的鞋踢掉，换上棉拖，也不进去，他就这么把她堵在玄关处，盯着她在看。

“早晨的花，我全部让人退回去了。南风的邀请，我也一次都没答应过。”苏晨夏怕自己被南风的事殃及，迅速表明自己对他的态度。

顾景寒一条手臂撑在她的身侧，还在盯着她看。

他的脸色很沉，目光似乎很纠结，胸口一起一伏的，不停地在做深呼吸。

苏晨夏被他看得有点毛骨悚然，后背像是被冷风吹着似的，毛毛的。

身体不自觉地缩了缩，她往旁边靠了靠，想要和他拉开距离，却被顾景寒提着肩，给拉了回来。

苏晨夏迅速挺直背脊，贴着墙壁站得直直的，目光再次看向了他。

她像个受训的学生似的，态度端端正正。

顾景寒俯下脸庞，俊脸和她凑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