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着讨论着,顾景寒最后在众人眼中,一致被认为是妻管严。
苏晨夏无意听到这词后有点惶恐。
她哪有那胆子管顾景寒?
那么张扬跋扈,走到哪儿都横行霸道的男人,是她管得了的?
不过,好像仔细想想,她要求顾景寒做什么的时候,顾景寒还真没拒绝过她。
苏晨夏盯着不远处顾景寒的背影静静地看着,唇角忍不住弯了弯。
宴会结束的时候,十一点。
陈瑜的住所离顾家大宅很远,顾景寒觉得开车回去麻烦,直接把车开去了晨园。
今晚的苏晨夏自觉得很,回到房后,主动帮他脱起了身上的衣服。
把他衬衣脱下,扔一边,之后去了浴室放水。
顾景寒慢条斯理跟进去,静静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会儿,觉得今晚的她特别的贤惠。
难得的贤惠。
苏晨夏把水放好,转过身又扒拉起了他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