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这眼光可真好啊。我家的豆腐来历可不小,看这车上这个画像,他可是臭豆腐的创始人。”
“哦,好像很有故事的样子,不如说说?。”曲婵浅笑,伶俐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好咧,那我就给您说说这其中的故事。曾经啊,有一个举人,进京赶考,可惜呢,名落孙山,路费也花光了。于是,他就留京待考,正好这人有做豆腐的手艺,就留下来卖豆腐了。偏偏当时又值盛夏,他就想了个办法,把剩下卖不出去的豆腐加上盐和花椒密封起来。时间一长,他再打开的时候,臭豆腐就诞生了,口味那叫一个绝啊。后来,改成了各种各样的食用方法,我这家炸豆腐,可是王城里有名的!”
这个卖臭豆腐的老板唾沫星子乱飞,甚是健谈,曲婵低头看摊子下的推车,上面果然画了个古人的画像,还有写臭豆腐的来历,这跟现代的推销方法倒是如出一辙。果然,推销东西的方法也就那么几种,不管哪个朝代,都是有人想的到的。
“呃,这么说,你家的臭豆腐味道一定很好咯。”
曲婵冷瞧着油锅旁边的一个烤盘里,烤盘装了几串羊肉串差不多的肉串,颜色猩红,散发着一股普通人闻不出来的,尿骚味,而且,这尿骚不是一般的羊骚,腥的狠,有点像是鼠尿。
很明显,这个摊子,除了卖臭豆腐,还卖羊肉串。
“那可不,保你吃了还想吃。姑娘,来一份尝尝?”
“小婵,我们是出来陪平鸟做簪子的,身上又没有带钱,你别看了。”张笙亭拉了拉她的手,想拉她离开。张笙亭不是贪吃的人,芳平鸟倒是露出几分兴趣,提着篮子在一边看。
听到张笙亭的话,那贩子脸色明显差了些。
“谁说的,我有带钱,难得出来玩一次,当然不能对自己吝啬了,我给萧鹤打工,他每天都有给我结工钱,多少存了点。”曲婵腾开手,曲婵腾开手,朝张笙亭眨了眨眼,张笙亭面有疑色,可是见曲婵目光肯定,也就不劝告,站在旁边。
“嘿嘿,那是,出来玩哪能不尽兴呀。”见曲婵掏出几个碎银子,那摊贩立即又笑脸相迎了。“姑娘你看,是要肉串子还是臭豆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