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姒轻轻笑了一声，抬眸看向他，“可现实中，确实有人会对自己的孩子动手啊。”

帝辛整个人如遭雷击，直直地僵立在原地，脸上血色瞬间消退。

孟姒见了，眼底带了几分轻蔑与刻薄，她缓缓起身，朝帝辛走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那么执着把孟岚君当做你的孩子，不就是把她当做了替代品。帝辛，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被替代。那个孩子是如此，苏妲己也是如此。”

“怀音……”帝辛忍不住拉住她的手，眼底是深可入髓的痛苦。

“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灭青山狐族满门吗？”

见她提起往事，帝辛不由闭了闭眼，根本不敢看她眼底的冰冷。那份冰寒如同实物一般，一寸寸割裂着他的心。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苏妲己……”

孟姒眼底的轻蔑更重了几分，“我灭她满门，你害我流产，此事可算两清？”

“不，不是这样，我根本不知道你当时……”

孟姒抬手阻止了他后面的话，“这些都不重要，因为很快，你就会知道所有事情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