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突然插进了说话声：“你脑袋里的是什么东西？”

他们一起回过头，只见一个男人拄着根赤红色的拐杖，表情肃然地站在那。他视线又移向那张ct片，并慢慢踱步走了过来。

……

不知多久之后，脑科专家门诊的走廊上站了两个人。

两人均是身形颀长，身姿挺拔，此刻疏离地站着，本来宽敞的过道竟显得逼仄了很多。路过的护士和病患不得不贴墙走。

江天澈双手插袋，淡淡地说：“出任务时发生了意外……你不要跟他们说。”

这居然是他参军归来后，和温衍说的最长的一句话，甚至可以说是第一次真正的对话。

温衍：“有多严重？”

“也没怎么样，炸弹在我身后炸了，这边”，江天澈指了指自己后脑某处，“留了块碎片。”

他说得轻松，就好像自己后脑勺只是掉了几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