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温衍,后者眸中曦光点点,嘴角微微扬起,“带你看个画展。”
嗯?除了李岩,还有别的画家来霖市开展吗?她怎么不知道?
“是李岩,你不是很喜欢他吗?”
她画室的墙壁上挂了好几幅李岩的大作,她自己的作品倒是都随意地叠放在地上。
“可是李老师的画展不是明天才开始吗?而且,举办地在市文化馆,不在盛天啊。”
说话间,车子已经停在了酒店旋转门前的门廊上,酒店礼宾员上来打开了后出门。
温衍淡淡地说:“这次李岩的画展,是盛天一力促成的,所以,今天有个特别场,不对外开放。”
三年的心思,三年的努力,就被一句话给轻松盖过了。
事实上,除了筹备和装饰的工作人员,以及帮忙给了些设计建议的matt,这场画展的观众从始至终,就只有她。
温衍下了车,却发现她还在车里。他来到车门边,将手伸给她。
过了一会,一只小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掌心微凉,她说:“温衍,出事了!王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