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纤萝没做声:“……”
“光这样,你还不能满足吗?皇宫里有着不知道当时情况的年轻人,还有一直以来只负责照顾鸟和花圃的匠人。
除了制衣以外,没有做过其他事情的缝纫工刺绣工,连这些人都是你复仇的对象吗?”
那与其说是责备,倒不如说是劝诫的语气,左纤萝听完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短暂的沉默里,今朝抱着祈祷般的感情注视着左纤萝。
但是……左纤萝像在抛弃迷惘般轻轻地摇头,“你说的对,长孙延确实已经帮我报了丈夫之仇。”
冷淡地说完后,左纤萝从正面盯着虞煊看,“但在那之后,我的儿子因为卷入反抗……军跟总督衙的斗争而亡。”
今朝仰望着天花板,根本插不上话。
左纤萝似乎是取回了锐气,语气突然又转强,“你知道吗?那孩子如果还活着,现在就跟你同样年纪。
可是,那孩子却在只有十一岁的时候,像猎物一样背后中箭身亡,做母亲的我感同身受啊!
好痛,我还不想死,救救我,救救我!救……他在咽下最后一口气前,既痛苦又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