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错。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今朝用小到几乎听不见的音量说道,虞煊听完叹了一口气。
今朝不了解他的意图所以很紧张,她不认为这句话是认真的,虞煊不可能不知道她其实想要逃跑。
但一旦说破,他势必得罚今朝。
所以,他这么说,是在为她找台阶下?
惊愕的想法与无地自容的心情,使今朝将眼神转向河边。
插在鳄鱼身上的箭映入眼帘,她想伸手去拿……
“不要碰!”
听见虞煊发出大叫,她的手颤抖了一下。
“那支箭上涂着连大象都无法承受的毒,人只要身上有伤口碰到它,便会立即身亡。”
闻言,今朝整个背脊都发凉了起来,“为什么要用这种东西……”
“要是用普通的箭攻击,不知道鳄鱼会不会死。在我射出第二箭之前,你已经被拉进水里的可能性很高。”
他似乎打从一开始就没考虑到会误射今朝的可能,如果不是对自己的箭术有自信,就是他依然保持着一贯的冷静。
因为要是有任何迟疑,鳄鱼大概已经把今朝拉进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