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啊,那是……想要作为失礼的赔罪。”
墨沉伦想起当时自己的失言,声音听来有些慌张,“我没有恶意,不知道那样说,会造成女子的不愉快。”
今朝:“……”
芍药说他没有过妻妾这件事,看来是错不了了。
她脸上展出苦笑,道:“那怪不得你,谁叫我那时真的打扮得很朴素……不过,要是穿得太华丽又会让我紧张兮兮……”
“没这回事,真的很适合你。”
今朝把头抬了起来,四目交接,让墨沉伦的象牙色肌肤开始泛红,今朝不敢置信地注视着他的脸。
“希望你别因此不高兴,因为你实在穿得太朴素了,我才想说这个人该不会……该不会跟我一样……”
“嗯?”今朝怀疑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该不会跟我一样?
这话什么意思啊?
墨沉伦看到傻住的今朝,又更慌张了,“没有,抱歉,应该是我想太多了。
现在,你穿的衣裳非常地华丽漂亮,正符合黄金都城的公主之名……”
说到一半,墨沉伦脸上突然充满惊讶。
直到看到他的表情为止,今朝都没发现自己正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