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怎么了?”黎伍一脸不可思议地从旁边插话,“你没事吗?”
“什么?”殷天脸上浮现诧异的表情。
“不……所以我说,殷天,你的头发。”
“头发?”听黎伍这么一说,殷天才发现,自己额头上刘海的颜色不同了。
是白色的,就像是别人的发丝一样。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殷天不禁伸出手撩起长长的头发,发出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声音。
“你用非常夸张的方式,在睡梦中哭喊……”
锦鲤一边以打从心底感到疲惫至极的表情坐倒在墙边,一边说道:“等我注意到的时候,你的头发就已经……”变成雪白的了。
究竟要如何痛苦的挣扎,才能变成这样的白发?
而且,还是不到一天的短暂时间内。
“不……可是……”殷天自己没有什么痛苦的感觉。
虽然的确有点不舒服,但他不过是发高烧而已,从没想过竟会对他身体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你的身体,有没有什么怪怪的感觉啊?”
“不……没有。”殷天说着,马上,他注意到了,“这……是?”
“怎么了?”
殷天没有回答黎伍歪着头问的问题,但他在自身感觉的催促下,扶着牢中那一面铁栏杆。
奇怪的感觉,钢铁的质地和自己记忆中的不一样。
这么……
他轻轻握住,试着用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