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她完全不相信，也不可能会是沈凉瑟做的。

就算真的是沈凉瑟将谢怡然的脸扇成这样，她也不可能会训斥沈凉瑟。

终归沈凉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而这个什么谢怡然，不过是个外人。

再说了，一个户部尚书的女儿，谁给她的胆子跑到他们太傅府里来威胁她？！

她好歹也是一品诰命夫人好么？

“即便你面上有掌印，却也不能认定就是瑟儿在相思坊给你难堪，当众掌掴的你……”

还没等岑染说完，谢怡然就已经急急忙忙地开了口：“相思坊中的所有人都是人证！”

靳文晏皱了皱眉，登时就感觉到了不妙，抬手就打算将谢怡然拉回来。

却没想到谢怡然察觉到了他的动作，脚步一动，就走到了离靳文晏稍远了一点的地方。

靳文晏：……

行！

她想死，和他可没关系！

她死了，他还可以不用那么纠结，直接就可以娶了今天在相思坊遇见的那个鹅黄衣裙的女人。

户部尚书的势力依旧可以为他所用。

韶绿绮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可笑的事情一样，轻笑出声，张了张嘴，刚打算回上一句的时候。

厅门处就传来了一道有些熟悉的霸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