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绿绮顺着她手指的目光睇了一眼,见那些人都开始点头,嗤笑了一声。
到底是没说什么。
虽然风朝对女子的约束没有那么严重。
但女眷毕竟是不太爱上街的。
再加之韶绿绮易容的这一张脸,从来没有任何人见过,而沈凉瑟也是自幼养在郊外的寺庙中,这才刚接回来几天,也不会有人认得。
可对靳文晏这种显贵公子,大家都是有所了解的。
在见到谢怡然的背后是靳文晏的时候,这种没有权势的老百姓,自然会选择为了保全自己,而睁着眼睛说瞎话。
人性,都是这样的,韶绿绮也懒得说什么。
目光依旧凌厉中带着明显至极的嘲弄,静静地看着谢怡然:“断案讲究人证、物证。人证你既然已经有了,那么物证呢?”
声音有些压低,像是已经挖好了一个坑,静等着谢怡然跳进去。
谢怡然也不负所望的,反唇道:“还需要什么物证,最好的物证不就在我的脸上吗?!休想和我说我的脸上没有巴掌印,所以不算物证的借口!”
靳文晏还沉浸在自己要怎么将眼前这个又美,又聪明至极,甚至看气质就觉得身份不凡的少女拉到自己的这一边,帮自己完成夺取护国公位置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