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东亭挑了挑眉,一脸的不在意:“那又如何,你是我的妻子,我与你敦伦再正常不过。”
说罢,便将她压倒在了床|上。
韶绿绮只觉得,今日份的靳东亭,越发的带着狠劲儿。
就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证明着一件事——
她是他的。
导致再次醒来的韶绿绮只觉得腰酸背疼,若不是有自己的本身基点孕养着这具身体,只怕是真的要浑身筋骨散架了。
而那个把自己折腾的这么惨的人,好像又有什么事一般,已经离开了。
韶绿绮也不在意。
毕竟在新婚之夜又出了这样的乌龙。
身为一个皇帝,风锦的耳目众多,这件事,纵然是靳恩下了令不准府中的下人对外声扬,可风锦也必然有他的方法能知道这件事。
一件事,牵扯到了两个对他来说极其重要的臣子,他会召见靳东亭问一问他的态度也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