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只诵念经书的薄唇第一次吐出了女子的名字。
玄槿很明显地发现自己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这一切的不一样,来源,都是因为那个叫“长歌”的女子。
这一|夜的玄槿,端坐在床上,手中握着佛珠,薄唇一遍又一遍地诵念着观音心经。
另一边的秋谦则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兴奋地睡不着觉。
一想到自己的长歌就睡在离自己一墙之隔的地方,他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欣喜。
尤其是在这种长歌有可能就答应了自己的情况下。
心中的欣喜之情简直就像是要满溢出来一般。
三个人中,大概也就只有韶绿绮是睡的十分自在的了。
没心没肺地一觉睡到了天亮。
打开的那一瞬间,自己房间两侧的门也在同时打开。
三人又是在长廊上不期而遇。
韶绿绮端详了他们两人一眼,忍不住地轻啧了一声:“你们两个,昨晚是一起去做贼了吗?”
两个人眼底的黑眼圈简直不要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