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邕如何?”
“回王爷的话,宇文邕很安静,一点也不吵闹,就好像……”那人的声音顿了一下。
高长恭微微蹙眉:“就好像什么?”
“就好像是故意被王爷抓来的一般。”
故意?
高长恭闻言,眉心蹙得越发的紧。
是了。
之前他到了他的马上挟持他的时候,他的余光明明就已经看到了韦孝宽正纵马要赶过来,却在中途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他当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因为宇文邕的命就在他的手里,所以韦孝宽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
如果是宇文邕以目示意的韦孝宽呢?
高长恭抿了抿唇,抬手让人退下,自己在帐中坐了一会儿以后,忍不住地起身走到了关着宇文邕的帐中。
“高长恭……”
高长恭刚一走进,就听到了正偏着眸看向与帐门完全相反的方向的宇文邕唤着他的名字。
声音带着明显的悲凉,让听到的高长恭心头一跳,不自觉的有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情绪缓缓地漫上他的心头,抿了抿唇,眸光轻闪。
他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