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大菊的指控,十几号混混呼啦一声包围了上去。
一个个凶神恶煞,吓得余柔柔和于莎莎下意识后退。
“小子,你敢打我?”
“我今天非弄残你不可!”
“还有你这小表子,跟我顶嘴?待会非撕烂你嘴不可。”
陈大菊对着叶飞和余柔柔恶狠狠开口:
“趁我儿子没来到之前,你们最好跪下来求饶。”
“或许我会给你们一个痛快。”
“不然我儿子到了,一定让你们生不如死。”
她气势汹汹,流露着底气。
“就凭你们几个?”
叶飞扫视一眼:“还不够资格让我求饶。”
此时,余柔柔迅速把事情给于莎莎简述了一遍。
于莎莎惊讶听着大巴车的惊险。
“呜——”
几乎同一时刻,又有几辆车子开了过来。
一辆兰博基尼和三辆商务车。
车门打开,钻出十几个魁梧汉子,质素比混混要好不少。
领头的是一个金项链男子。
他的长相跟狼狗有七分相似,脸上还有刀疤,看着很是凶狠。
叶飞不用打听也知道他是丧狗。
于莎莎也俏脸一变:“完蛋,是丧狗。”
“儿子,你来了。”
陈大菊忙迎接上去:
“就是这小子和那贱人动我,刚才还牛哄哄叫板,说我们没资格动他。”
“给我把那小子四肢打断,把那小表子送去窑子接客。”
“还是最低劣最肮脏的场子……”
她狰狞无比。
“小子,牛啊,连我丧狗的老母都敢动?”
丧狗闻言上前几步,皮笑肉不笑:“脑子进水,还是猪油蒙心?”
他一看对方是个小年轻,顿时不由得乐了,还以为遇到了扎手的人物。
所以才亲自来一趟,没想到居然只是个愣头青。
叶飞不置可否:“别说动你妈,就是你,我也照样动。”
这时,于莎莎忽然站出来娇喝:
“叶飞,你怎么说话的?”
她板起了脸:“这是丧狗哥,快道歉。”
余柔柔一愣:“莎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