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听了这话,也不答话。
他从栾蓓儿的怀里接了兔子过来,就把手指点到它的伤处上。随着他的手指向下滑动,兔子的伤处便发出了咔吧的声响。听到这声音,他把手插入到口袋,并把一小瓶药粉拿了出来。这之后,他便把药粉涂抹到兔子的伤口上。
等到药粉抹完之后,他又把指肚按压到上面轻轻地揉动。
只是片刻,原本垂死的兔子就活动了起来。当温良把手从它的伤处拿开时,它竟然呼得起身向路边的雪堆里面逃去。
温良看到兔子逃走,转回头来得意地说,“怎么样?我治好了兔子。”
“可你放跑了它!”万坤咬牙切齿地回答。随着话音,他把目光瞥向栾蓓儿。此刻,栾蓓儿的脸上也是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
“大哥,我看你是妒忌我吧。”温良抿起嘴巴嬉笑着说。
“妒忌你?你也不问问坤哥是什么人?”栾蓓儿回过神来一脸愤恨地说,“他二十三岁就拿到了剑桥大学的博士学位,回国后又白手起家,只用两年就拥有一家资产过千万的公司。他犯得着嫉妒你这个连燕京都找不到的土包子吗?”
“等我二十五岁的时候,随便开张方子也不止这钱。”温良不屑地回答。
“随便开个方子?你当你谁啊?我看你今早出门忘吃药了吧?你也就是当兽医的命,而且你还放走了我的兔子。”栾蓓儿边说边把嘴巴又撅了起来。
温良听了,微笑着回答,“丫头,你不是喜欢兔子吗?那就应该让它回去团聚啊?再说了,我老婆只要弹一弹手指几千万就没了,摆一摆手一个亿就回来了。难道我开个方子一千万还多吗?”
栾蓓儿听温良这么说,嘴巴不由得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