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邛原本就已经不放在心上了,故意这么质问南青云也只是他的恶趣味发作,现在既然人家都解释了,他也忙着道:“啊,没事儿,没事儿,我也就是那么一说。不过您这是?”
他目光落在南青云脚下那个流光溢彩闪烁着奇异符文的方形盒子上,做出了个询问的架势。
“这个……”南青云两鬓生晕宛若赧然,迟疑了迟疑才继续说道:“这个,说起来还要林公子担待才是。青云想请公子允许青云陪同公子上路。”
“呃!”林邛吸了吸鼻子,差点从五色天行云上摔下去“南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要翘家逃跑吧,入王让仲孙继接任城守的事你也不管了,我可看你对他好像也很不满吧”
南青云被林邛问的孑然一叹,“青云身份已失,原本就无从再对朝廷的任免置喙,我已经把表哥的情况细细向霍大人说了,也把当初家父在我来天南镇时给的治政小册子给了表哥,至于将来会怎样只能让他好自为之了。”
哼,民众没有参政权,这可是典型的政治黑暗。林邛在心里腹诽了句,然后问:“这样啊,可南小姐怎么忽然动了和我一起的心思”
“哦?难道说公子有何不便嘛?”见林邛反问,南青云立即又追问道。
“那倒是没有,只不过你一个官家大小姐冷不丁说要和我一起餐风露宿,让人一时半会儿有点不适应罢了。”
“这到是公子多虑了。家师命青云外出历练。原本的目的只是为了寻找机缘以便能够突破铸婴。至于代父在天南逗留的两年实是出于孝道的无奈。
如今家父的差事交脱正好青云也要再次踏上历练的道路。公子之前说要到越州的燃冰谷时,青云就动了这种心思,所以才特意邀约公子在天南多逗留片刻,现如今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仓促罢了。”
揉了揉鼻子算是醒神儿,总结了一下南青云说的无外乎就是一句话,我要外出旅行,没伴儿想要找你个驴友。
林邛心里嘿了声,眼睛眯缝了半天才又说道:“你要是这么说倒也不是不可以,一路上大家还能有个照应。只不过我到燃冰谷只是送一封信,接下来可能还要和大队人马汇合赶往日出山城,会不会和南小姐你的安排有什么冲突。”
“没有,没有。寻缘寻缘,寻处为缘。当初家师也并没有指定青云要到哪里去,只是说让青云由着心意总会有所收获。”南青云听了忙不迭摆手,收拢了额间的几缕发丝像是怕林邛反悔似得急速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