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林邛只觉得脖颈像是有了丝丝的热气。他奇怪地侧回头才发现一个身穿绿裙子的少女正笑意盈盈到站在自己身后,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他刚刚在大街上帮助的姑娘。
林邛是坐着的。而她虽然是站在林邛身后,但由于身形娇小,林邛回头的时候她的鼻尖正好对准了林邛的颈子。
林邛只觉得呼吸之间有一股股温热的气息钻入脖领,大囧之下他忙站起来,“姑娘,你有事?”
那姑娘也不答话,笑着把自己手里的白色泥娃娃递向林邛,只是眼神却直勾勾盯着刚刚被小二送来吸管的鸡尾酒。
她要喝吗?林邛已经认定她的神识有问题,当然不会要她的泥人。见她笑盈盈地也没什么恶意。他指了指酒杯,做了请的架势。
这姑娘不说话不过却真的拿起了酒杯。先是用吸管吸了一口,像是不过瘾似的一把把那个苇管儿扔掉,抄着杯子直接一饮而尽了。
林邛一下子看呆了,酒神啊。那么烈的酒都没事!
酒喝了,林邛看她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所幸把身子让了让邀请她坐下来。
姑娘也不客气,没等林邛再说话坐好后径自用起来桌上的食物。林邛眼瞅着她怡然自得样子,琢磨着自己接下来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不过这姑娘吃饭的样子还真的很好看。罢了,吃就吃吧,反正我自己也吃不完。
林邛安慰了安慰自己,再次投入了风卷残云中。这姑娘别看身材柔弱,但是饭量却完全可以和林邛媲美。小二端上的这点东西能有四五个人的份,竟然最后都被林邛和她吃完了。这幸亏是人少没人注意到,要不的话十个得有九个说他们是吃货转世了。
一顿饭吃的两个人宾主尽欢。林邛先吃好了,正说问问这个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冷不丁听那姑娘微启朱唇对着他说道:“宓儿!”
这是名字?林邛想起路上听到的议论,不由得心道,她这不能说话嘛,还说她是哑巴。他点点头微笑着问:“你的名字?”
那姑娘点点头却没有再说别的。她先是抬手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了指林邛,软语莺歌得又说了次:“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