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秦征的灵魂在撕碎弥合之间来来回回反复着,但他却又感觉不到一丝痛苦。
这些,焦急的海伦都不清楚……
“老师,您这是怎么啦?”海伦紧紧地握着秦征的胳膊不住的摇晃,但是秦征此时正处于灵魂巨变状态,对于外界的事物根本感觉不到。
在他的脑部,漆黑的丝线与死亡学校黯淡的星光不断融合、碰撞,溅起一阵一阵的波纹。
海伦开始低声吟唱起通灵战歌,随着悠扬歌声的响起,秦征昏迷中紧皱在一起的眉头终于有了一丝的松懈。
而那群不断蠕动的漆黑丝线也在通灵战歌的洗礼下边的缓慢,仿佛是听到了来自远方家人的呼唤。
一曲通灵战歌完毕,秦征的情况好了很多,但还是昏迷不醒。
“这是怎么了啊?”海伦接二连三的自言自语,眼中逐渐升起了一丝慌乱。从小到大她从没有离开过族人,而现在这种漆黑的星空对于她来说无疑是一个陌生之地。
只有秦征,这个将她从黑暗之地带出来的老师,是她现在唯一的依靠。
她暗暗咬了咬牙,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
在他们福克斯一族中流传着一个很暧昧的传说,传说,纯洁的福克斯少女的处女花冠,可以解除异性的任何不良状态……
海伦双手抚摸着自己滚烫的脸蛋,她从没有想过会这么快失去自己的处女花冠。毕竟,她现在还没有成年,还是个小孩子……
“难道……真的要……要用处女花冠去救老师吗……”海伦的脑袋越来越低,都快要挨到自己饱满的胸脯,雪白的不停的甩来甩去。
秦征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放松,来自于那丝神性的灵魂力量已经完全被死亡学校所清楚,但是对秦征身体和灵魂所造成的伤害,则是永久性的。
但是陷入幻想中的海伦却没有注意到这点,她脑海里只是回想着与老师第一次见面的情景、第一次的笑容,以及成为比蒙圣坛祭祀时的狂喜……
“老师……”海伦小声的嗫嚅着,双手不住的搅动着自己原本就单薄的祭祀袍,最终还是颤颤巍巍的解开了胸前的兽皮。
一具洁白无瑕的月光圣体,陡然出现在星空之中,浑身上下除了在腹部有一条细细的粉色裂缝之外,再没有一丝的瑕疵。
海伦的脸蛋儿烧的厉害,心脏仿佛要跳了出来。但她还是故作胆大的跪倒在秦征的身边,将秦征身上简单的衣物给脱了下来。
“砍……坎帕斯,这是道格他们用来训练的双节棍么,好……好大!”
海伦根本还是个小女孩,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她半跪在秦征的面前,脸上通红一片,抬起手颤颤巍巍的抓住了秦征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