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子在旁轻声宽慰:
“正因为门主仁厚,所以不会有责罚之举。但我等身为下属,又怎能以此为幸?依贫道看来,此时担忧明日,还不如率真自我,静待门主发落。”
“我倒不是害怕承担责任。”黎无垢起身,缓缓踱了两步,黯然道:
“我只怕误了门主大事,误了中南这帮弟子们的前途而已。至于黎某本身,又算得了什么?”
萧天笑扬起一张笑脸,却是满腔郁闷:
“黎洞主、诸位。也无须焦急!这隐瞒战况之意,乃是本人所为,即便门中有所问责,那也是本人之责,与诸位无关!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只有布置防卫,迎接门中同道,以尽地主之谊。至于其他……”
萧天笑苦苦一笑,淡然道:
“门主历来仁厚,当不必为此而动怒。”
话虽然这样说,但所有人心里都知道一件事实:
中南受挫,知情不报。若不是那神秘势力相助,这一路上百条性命早就已经交代在孟海,如此欺瞒门主,不受重罚,那才是怪事!
原本天门中人就欠门主太多,虽然门主雅量,但弟子们如何敢忘?偏偏现在还要门主亲自来收拾残局,这对于普通弟子的打击,又该是如何之大?
其实随着黎无垢三人的康复,此时重新对素察发起攻击,也是大有胜算之举。但既然门主已有令谕,属下等谁又不敢凛遵?因此除了坐等门主处置,便再也没了选择。
“大师算是客卿,自然不在天门门规之内。”黎无垢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看着对面的瓦拉里洛:
“门主就算再怎么恼怒,也决计不会责怪大师。”
瓦拉里洛盘坐一旁,还在寻思那天门门主轻易解去血咒降头的原理,此时见黎无垢这样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贵门门主之能,我也算见识过了。”老瓦挥挥衣袖,很有装逼的嫌疑,不过语出至诚,倒也没人多心:
“瓦拉里洛自问,还达不到门主境界。因此明日若门主垂询,在下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看到被门主无意折服的瓦拉里洛。黎无垢总算有了点信心,随即点点头,出了帐篷,看着远处被炮火炸成的一片沙丘,惨然一笑。
…………
“我的热情,欧!好像一把火!哈……”
鬼哭狼嚎的声音开始在韩家响起,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通野兽嘶吼。
这是雪獒雪豹和狼崽狐狸等宠物对韩风歌声的抗议,也是韩家起床的号角。
最近两天,天天如此,简直就是不然人活的节奏。
当然,男主人是不会在乎别人感受的存在,更不可能明白什么叫做社会公德——就算是噪音污染,老子在自己家里卡拉一把,难道这也不行?
很快那撕心裂肺的歌声就变成了更有节奏感的“我爱洗澡皮肤好好”,那抑扬顿挫、那催魂夺命,简直就是堪比核弹的大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