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医生。萧医生。”
清风徐徐。夜色一片空蒙。萧雨甩甩脑袋。把白炽的招呼抛在身后。
“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清醒一下。顺便琢磨一下文翔的治疗方案。会议室的气氛。不太适合我。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自己随便走走。”萧雨头也不回的解释了两句。径直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我跟着去看看。”秦歌找了个借口。扭身也走了出來。
萧雨脚步快得很。秦歌一溜小跑。才跟上萧雨的脚步。
“你去哪。怎么不继续和他们讨论怎么治疗。你的水平。比他们一群人捆在一起都强。”秦歌边走边道。
“哼。”萧雨用鼻音哼了一声。说道:“去哪都行。别跟这群伪君子在一起就行。”
刚刚还大义凛然的说什么医德医德。一转脸。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不要治疗。要比赛。
萧雨沒有办法理解刘朋这种把运动员当做比赛机器的想法。
对于一个脚上有伤。连一天十几只药物的封闭都不管用的情况下。竟然为了一个比赛。连手术都不允许去做。
这是什么精神。这就是华夏国的奥林匹克精神。
对。华夏人是比较坚韧。是敢打敢拼。是能付出辛苦。
但是。再怎么能吃苦。能坚持。也毕竟只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机器人。
在运动场萧雨看到正在锻炼的文翔的时候。心中就已经很是触动了。
一个明知道自己身上有伤的运动员。还能坚持着进行基础锻炼。而且这些锻炼。是建立在把一只脚跺的麻了。完全沒有感觉了之后才进行的。
文翔付出的已经很多了。汗水是汗水。泪水是泪水。
萧雨不知道文翔的感觉。他只知道。自己的心是痛的。
强行让文翔可以参加比赛。萧雨知道。中医还是有办法的。不过既然是强行。别管是中医还是西医。后果都是一样的。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假设文翔还有十年的运动生命。强行治疗参加比赛的后果。就是这十年的运动生命减少一半。
不但运动生命减少。对身体上带來的损害。也是不能接受的。
欲速则不达。
秦歌招手招來一辆计程车。带着闷不吭声的萧雨上了车。说了一个地址。
司机驾着车。把秦歌和萧雨两人带到八十里之外的一条唐人街。
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两人在一家大排档停下脚步。秦歌胡乱点了些东西吃。
“來两串烤茄子。”秦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