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以前在蓝水山的大师兄张腾,是掌门师伯的弟子,他原先实力就是众弟子的佼佼者,可没想到也到了备仙。”夏紫月低声解释道。伏海也微微点头,其实伏海和夏紫月两人修炼并不快,只是运气好,遇到了很多快速提升实力的机遇,否则两人估计还没进入积善呢。
再向下瞧去,那个张腾竟然仅凭一把折扇,便已经轻松连战十七人,大多还都是一招取胜,不过还是有些门派弟子不信邪,不断的上去挑战。
半个时辰过去了……张腾已连战百人,却面不改色心不跳。这下剩下的百人却没有什么人敢再上去挑战了。
那名掌门有些得意的上台道:“没想到张腾小小年纪那么厉害,呵呵,还有人上来挑战么?”
剩下的众弟子先是跃跃欲试的想上台,又看了看被抬下去的战败弟子,又胆怯的终止了自己的想法。台下再次恢复比赛前那安静的气氛,无人敢再试。
这次是张腾说话了,只瞧他拱了拱手问道“没有人敢上来了么?承蒙各位扶持,这个掌门就由我……”
“且慢,大师兄,我可否与你一战?”一个女声从众弟子身后传来,不卑不亢,众人回头一看,竟然是——夏紫月。
“你个叛徒,来这作甚!”一个长老见来人竟是夏紫月,不禁开口怒骂。
“徐长老,你老可是别来无恙啊!”夏紫月拱了拱手道“可是毕竟您是老了,您瞧您,话都开始乱说了,我何曾叛出过门派了?”
“你……”那个长老气的说不出话来。
“夏紫月,你不要太过分,你叛逃师门,那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如今我派正选拔掌门,你又来搅局,却是何故?”另一个长老也发话了。
“哦?呵呵!李长老您又信口雌黄了!”夏紫月捂嘴媚笑,抚媚动人“那您说说,我师父老人家是怎么死的?一个没有毒的妖怪抓了一爪子在师父腿上神功盖世的师父就病入膏肓了?笑话!还有我师父身体里的绝阳草是怎么回事呢?李长老,可否解释给门派的所有人听听呢?”
夏紫月话一出,众弟子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凡是人,都有一股骨子里摆脱不掉的劣根性,信坏不信好。夏紫月话说出来,哪怕不多,也至少会有人选择相信夏紫月,觉得有蹊跷,毕竟夏紫月师父的死太离奇了,掌门不让讨论,也不让众弟子去敬拜她的尸体。
“额!”姓李的长老无言以对,急的结结巴巴说道“一定是你害死了你的师父,真是孽畜。”
“哦?李长老竟然这般诽谤我?不知李长老有什么证据,要知道,我得到师父的允许,出派历练一直在外,从未回过门派啊。”夏紫月虽然在笑,眼睛却泛出泪光。
“哼孽……徒”李长老结结巴巴的说“我和其他几位长老都见过你回来。”说罢,他对其他几位长老使了使眼色,其他几位长老会意,有些不看众人的点了点头。
李长老有些得意的看着夏紫月道:“怎么样,夏紫月,你还有什么话说?可否有什么人给你证据啊?哈哈,今天既然你来了,就别走了,等着门规处置吧。”说着李长老纵身向夏紫月跃来,就想动手。
李长老随还未备仙,但身法极快,犹如闪电般的身影眼看就要冲到夏紫月面门,只瞧一个淡蓝色的身影一招化解了李长老来如惊风的攻势道:“且慢。我可以给小月作证,她之前一直和我在一起,不知贵派长老认为可否?”
“当然不行!你又是谁啊!私闯我门派可曾想过后果!小小年纪做伪证,说!师门何处?我倒要看看,那个真人教出你这个满口谎言的小贼!”那个徐长老怒斥道。
“我乃玄派掌门伏海,家师正是与贵派张兆其真神有些交情的玄天真人。难道身为一派之主的我还有心思说谎骗人?难道我们门派就那么不可信任?”来人正是伏海,只瞧他说完对众长老都微微一笑,举止投足间都显得那样彬彬有礼,他的话也仿佛带着一种叫做信服的魔力,在场的众人竟然都不知觉的相信了伏海的话,更有些女弟子看着伏海,眼神中闪烁着光彩。
“伏海,怎么那么耳熟的名字?”“你白痴么?你没听过玄派么?”“哦!对了!就是凭一己之力赶走妖王的那个人。”“天啊!原来是他,我可对他可是太崇拜了!”
“想必有了玄派掌门的担保,众长老也没什么话说了吧?”夏紫月又捂嘴媚笑,转头看了看张腾道“大师兄,可否与小月一战呢?”
众长老还想说什么,却被蓝水山派的长老先开口了:“够了!吵什么吵!难道你们就对小滕那么没信心?战就战,怕个什么。别让外人以为我们蓝水山派懦弱怯战。”说着眼睛瞟了一眼。
伏海见蓝水派掌门看他,礼貌的微笑躬腰,心中道:终于激将成功,大鱼上钩了。
“好,既然掌门师父都发话了,我可不客气了。”张腾笑着对夏紫月说道,说着还打开了折扇,示意般的扇了扇。
“谢大师兄赐教,天气不热,大师兄别扇了。呵呵”夏紫月走上了擂台“大师兄可要让着我这个小师妹啊!”说着颠倒众生般的对张腾甩了个媚眼。
“战吧!”张腾似乎不吃夏紫月一套,念了念咒语,折扇虚停在半空中,而张腾本身也释放出了滔天的战意。
夏紫月倒是不慌不忙的祭出了她和伏海才炼制出的仙器,“九莲鞭”正是夏紫月给她的仙器取的名字。
“九莲鞭”虽不比澜浪,但那紫色的光辉还是掩盖不住。当众人看见九莲鞭的样貌后,不禁赞叹其气质与普通兵刃强的太多。识货的几个长老和掌门不禁叫道:“仙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