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彩儿脸上露出开心的微笑,葛青是她心中的情郎,又与她暗信通好。
在她看来,别人夸赞自己的情郎,简直比夸自己还要高兴。
徐子期将钱彩儿的神情尽收眼底,随即他又说道:“若说葛青公子是鹿台郡第一才子,实在是有些委屈了,他应该算得上是我们整个青之国……”
钱彩儿简直快要笑成了一朵花。
徐子期继续强调道:“葛青公子应该算得上是我们青之国……第二才子!”
钱彩儿一怔,她的笑容有些凝固。
为什么是第二才子?
她心中有些不满。
在她看来,葛青公子的才华完全称得上轻之国第一才子。
钱彩儿是一个藏不住心思的姑娘,她心里有什么话,便会忍不住动手,“自古文无第一,徐公子凭什么说葛青公子是青之国第二才子呢?”她似乎很不服气。
徐子期打了个哈哈,“哦,我曾经在天行宗修炼的时候,有幸遇到了咱们青之国第一才子,他的诗文可谓天下一绝,而且我觉得我那朋友所做的诗,比葛青公子要稍好一点点。”
钱彩儿极度不服气,“我有些不信,还请徐公子将你朋友的那首诗念来我听听,日后传颂出去,好叫世人都来评说!”
徐子期却摇头拒绝,“不好不好,那首诗虽然写得好,但与此时而言,既不应情,也不应景。”
钱彩儿辩道:“若真是天下第一的好诗,哪怕此时不应情应景,也能将听者引入诗词幻景之中!”
徐子期点了点头,他赞同道:“钱姑娘所说极是!”
“那你便念来听听吧!”钱彩儿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徐子期在后院慢慢踱起了步子,仿佛就像他自己在做诗一样,酝酿了许久之后,他才开口念道: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念到这里,徐子期突然停下,不再继续往下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