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徐老爹见大事不妙,他连忙凑到礼官面前。
“草民徐家黄甲门家族徐仲围!”徐老爹自我介绍道。
礼官指了指徐子期,他阴阳怪气道:“此人可是你黄甲门之人啊?”
徐老爹连忙点头,“是!他是我的大儿子徐子期!”
礼官道:“既如此,我倒是想问问,你们徐家黄甲门究竟是何用意……竟然在此捣乱,说轻了,是在妨碍本官执行公务,说重了,便是对当今圣上大不敬!”
徐老爹顿时吓尿,“不敢不敢!其中恐怕是有所误会!”
言罢,徐老爹看了看你大儿子,“子期,你在做什么!”他训斥道。
徐子期却不回应。
他单手托着至清母玉璧,缓步走到了礼官的面前。
徐子期的右手在至清母玉璧的表面上轻划了一下,“还请大人看清楚,这块玉璧的价值究竟如何!”言语间,他不动声色的朝至清母玉璧中注入了一点仙灵之力。
礼官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
徐子期见状,他微微一笑,作势将母玉璧举至头顶,“既然此物摆不上玉质置礼案,那还要它作甚,不如摔碎算了!”
“你敢!”礼官大喝一声。
他正要出口大骂,突然看见徐子期手上的至清母玉璧有紫烟缭绕,他顿时惊得呆若木鸡。
下一刻,礼官连忙冲到徐子期面前,他张开双手,作势阻拦徐子期,“你且住手!”言谈语气,竟然比刚才缓和了许多。
徐子期微微一笑,他又将至清母玉璧,重新托放在双手之上。
礼官的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徐子期手上的那块至清母玉壁,“这……刚才确实是本官看走了眼,徐公子可否将此玉璧再借我一观?”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他对徐子期的称呼都变了。
徐子期将至清母玉璧地道礼官面前,“看仔细点!”
礼官连忙接过至清母玉璧,他小心翼翼的将玉璧捧在手中。
瞪大双眼盯着玉璧看了许久。
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翻来覆去。
礼官越看越惊。
刚刚明明是纯白色的玉璧,为何在须臾时间,便变成了一块紫色玉璧。
礼官开始回忆曾经看过的古典史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