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步步逼近的苏漠,戚荣往后缩着身子,眼神惊恐,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怪物:“你要做什么?如果你对我不敬,这些煞气会杀了你,把你撕成碎片!”
“你也看到了,它奈何不了我,恐怕是不能把我撕成碎片呢,咦,你好像在发抖?”
戚荣当然在发抖,他当然也知道煞气奈何不了他,刚才的话不过虚张声势而已。
可惜,苏漠并不怕,也没有丝毫犹豫。
戚荣瞪大眼睛,鲜血缓慢流在地上,与此同时,柏七找到了阵法的薄弱地点,破了阵法。
原本膨大的煞气霎时间就消失了,只剩下苏漠他们离开时的那几缕黑雾,在空中摇摆飘荡着。
苏漠火化了温垣的尸骨,随着尸骨变成灰烬,那几缕一直飘荡在尸骨周围的煞气也消失了。
蔺辞在苏漠他们滁安山用结界控制住煞气的时候被煞气所伤,现在还在山上。
但是,比起身上的伤,他的心更加煎熬。
蔺辞不断质问着自己为什么没有去找温垣,如果当时他去找温垣,温垣就不会是现在这样,可惜,他记不起来了。
接过温垣骨灰的时候,蔺辞是愕然的。
那一刻,他宛如一个小孩子,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
似乎不明白,自己找了那么久的时候怎么就突然落到自己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