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殊把着门的手青筋崩露,但还是不说话。
陆羡羽瞧着,他好像被萧沉附身了……
陆玄潋鼓起勇气,眼神坚决,又说:“给我希望也好,断了我的念想也好,你给我一个答案吧!要不然我会睡不着觉。”
阴殊看着她良久,声音干涩地说:“你是个特别好的女孩子,不要听句金明胡说八道!”
陆玄潋咬唇:“所以呢?”
“但是……我现在……只能做你师弟。”阴殊抬起头来,直视着她。
陆玄潋的眼泪“刷”就下来了,一边哽咽一边说:“我明白了……你……你放心,以后咱们依然是师姐和师弟,依然是同袍……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我会很快整理好我自己的。”
她转身就跑了。
陆羡羽指着阴殊,他跟个罪人一般低垂着头,浑身充满丧气,一语不发。
“要疯了!真是……”陆羡羽又去追陆玄潋。
她却没有回屋,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拿通话符呼叫她,却没有人应答。
正好祁小舞往这边过来,陆羡羽一把逮着她就说:“小舞!你快用血脉追踪术帮我找一找玄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