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一时兴起,会打上一架,或者闯出什么祸来。
这样说,等于是孤立她。
“锦娴那个坏人!她真的气死我了!”祁小舞又说。“我每每跟我母神说她如何欺负我害我,我母神却以为我是小孩子心性。
而且……而且……母神其他的媵夫,还有他们的儿女,还说我气量狭窄,说我有失凤凰的平和。
他们还攻击我父神,说我的缺点都是传承自他,因为他只是个凡人升仙的半神……”
祁小舞越说越委屈,最后都哭了:“我就是想来神兵营,证明给他们看!我不是小孩子,我已经长大了!我能够分辨什么是闹着玩,什么是真的!”
陆羡羽伸手给她擦去眼泪,一脸心疼之色。
“羡羽姐姐,你相信我吗?”祁小舞泪眼朦胧地望着她。
陆羡羽说:“小舞,你搬来跟我一起住吧。”
“啊?”
“我信你,所以怕你会有危险。”陆羡羽说。“跟我一起住,我可以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