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伸手去摸那树身。
然后,他的手突然就流血了。
他突然笑起来,笑得很开心的样子,语气又柔又软:“扎得这个狠!变成树了还是这么小心眼。”
……
看到这里,白小鱼突然就心里一酸。
不知为何,看到这个跟贺兰溪长得很像的男子对着另一棵树这般,白小鱼并不吃醋。
而是为他觉得心痛。
他等那棵树回来,等了几百年了。
好痴的一个人……
“怎么样?”小污问她。“还能继续吗?”
白小鱼说:“继续下一个吧!”
“你头不晕么?”
“晕,但是还可以忍受。”白小鱼摸着第四块。
第四块的玉简上,姿容绝色的古装美男一动不动地站在树下,就像要跟那树一样,在此生根在此。
过了良久,影像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