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鱼笑了一下,将棒子扛在肩头上,走到后座的位置,敲了敲窗。
窗户摇了下来。
是一个男人的脸,戴着个黑色鸭舌帽,黑墨镜,脸色异常地白。
“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这辆车的主人吧?”白小鱼问。
那个男人将墨镜摘了下来,露出一双微微含笑,却让人莫名起鸡皮疙瘩的眼睛。
“没错!”他回答。
白小鱼突然觉得这个人看起来有些眼熟。
但一时又想不出在哪里见过。
“就算有天大的急事,也不能不顾他人的生命安全乱开车。你觉得呢?”
那人笑了一下,点点头:“姑娘教训得是。”
“上次就是你这车,害得我的车被追尾了!这次,我扎了你的胎,咱们两不相欠,再见!”
她扛着那个棒子回到了车里。
贺兰溪还是那样撑着头,看着她。
白小鱼这才后知后觉地觉察到,车里还有一个人。
她动作有些僵硬地把那根棒子放在前面,做出一副鹌鹑样:“溪溪,我刚才是不是太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