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随从点点头,也跟门口的人要衣服穿。
然而他们却说,衣服有限,每个主宾只能带两个神仆,其他随行者,外面有设宴招待。
于是,萧衍命令李瓒留在外面。
“为什么是我留在外面?”李瓒不服气地传音。
“那应该是我?”萧衍问。
“……怎么能!就应该是我!”李瓒心酸地回答。
陈椽老祖将嘲风水君迎着往里走,边走边说:“大家都说,这极有可能是魔灵干的!想要趁今天这个机会,除去咱们仙荒的神仙!”
“那还真有可能!”嘲风水君现在对魔灵特别敏感。
“我本来想不办寿宴了,可是请帖都已经发出去了,住得远的朋友都已经在路上了!
想换个地方办吧,这里都是一个月之前开始筹备的,只剩两三天的时间,也来不及呀!
我们只好不成体统地给大家发了一件天琼麻衣。真是愁的我头发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