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用种种人们匪夷所思,想也不敢想的酷刑来对付她!
敢惹他夜斯洛的人,他一定会让她,后悔曾经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看他良久不动声色,程琉璃幽幽地叹了口气,“洛,我知道阻止不了你,可是,拓邦小王子是无辜,你能不能,不要对他下手?”
拓邦和索菲娜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弟,索菲娜最为看重的就是这个活泼可爱的小王子。
夜斯洛的手段她是清楚的,他想要打垮一个人,一定是会从他(她)最心爱的物什开始损毁。
索菲娜因为其母的歹毒,再加上本身是不被皇室血统所接受的异域血统,虽号称公主,但始终不被皇室主流所看重,她所有的筹码都压在同父同母的弟弟拓邦身上。
毁了拓邦,就等于毁了索菲娜的心理支柱。
夜斯洛想要报复,第一步肯定是从拓邦下手。
夜斯洛知道其中要害,她也当然知道他心中所想。
只是,一想到拓邦那个阳光可爱的小小男孩会遭受荼毒,她就忍不住会心痛得揪缩起来。
“放心吧,我又不是专制的暴君,不会胡乱牵连无辜的——”这句话一说出,程琉璃就知道,夜斯洛与皇室的梁子算是结定了。
就算索菲娜在皇室再不受宠,可是毕竟是现任国王的亲骨肉,皇室又怎会眼睁睁看着她遭受荼毒而袖手旁观?
她还再想劝阻夜斯洛不要这样一意孤行,却只觉胃部一阵的翻搅,“呕”的一声,将刚刚吃进去的鱼片粥又全部都吐了出来。
秽物喷溅在夜斯洛的身上,一向洁癖的他,却连眉也没皱一下,只是忙不迭地替她顺着背,又从桌上端起水来递给她漱口,拿起毛巾给她擦口。
担忧地询问,“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程琉璃吐得肝胆俱裂,胃里空荡荡的,却仍然时不时地伏在床头干呕。
过了好几分钟,她这才头脑眩晕地躺倒在床上,看向一直替她拍着背脊的夜斯洛,“嗯,好多了,谢谢——”
从怀孕到现在,她孕吐的几率少之又少,这次,看来不是注射毒品后引发的后遗症,就是中毒的残余症状。